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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11
中国经济到了危险的边缘-郎咸平
一个没有危机感的民族,是一个没有希望的民族。
有危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对危机视而不见,粉饰太平;更可怕的是,当危机来临的时候,我们采取“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办法,制造更大的危机。我们常说“成绩是主要的”,这些我们的媒体已经说得够多的了,我就不说了。我在本书中,将专门谈我们在经济方面存在的问题和面临的危机。我经过研究发现,今天中国经济的问题,仅仅依靠现行的经济体制和经济手段,是无法解决的,我们还应该寻找其他办法。“功夫在诗外”,对此,读者可以详细阅读本书。同时,通过本书我也试图理清一条中国下一步“经济改革路线图”来,供大家评判。
我说中国经济到了最危险的边缘,绝不是危言耸听、故弄玄虚!在我的新书《中国经济到了最危险的边缘》中,我要告诉那些“只要面子不要里子”的国人和官员,今天的中国经济有多危险、多可怕。我们身处世界经济濒临崩溃的边缘却浑然不知,我们习惯低估我们的对手,又习惯高估我们自己的实力。我今天就是要把我们的危机说清楚,以唤起国人的危机感。否则,我们的经济就要真的翻车了。看看美国,今天之所以强大,靠的就是危机意识;危机意识,已经成为美国精神的一部分了。因为只有危机才能凝聚人心,才能增强国家的向心力。
我在此再强调一遍,我的预言从来没有错过。在2010年初出版的《郎咸平说:新帝国主义在中国2》中,我就告诫大家美国要对我们发动汇率大战、成本大战和贸易大战,多少人觉得我是痴人说梦,多少人说我是杞人忧天。当时,我还告诫大家不要以明天的产能过剩解决今天的产能过剩,否则等我们花光了财政积蓄,经济肯定又要二次探底。
如今呢?汇率大战导致中国出口失去竞争力,高端就业岗位回流到美国,低端就业转移到东南亚。成本大战导致中国进口持续飞增,2011年石油进口消耗的美元激增了45.3%;贸易大战导致中国从光伏到轮胎的每一种快速增长的出口产品都被精确斩首。不仅仅是外贸企业被折腾得一塌糊涂,成本大战也精确狙击了4万亿受益的企业,比如铝业60%的铝土矿都靠进口,钢铁行业80%的铁矿砂都靠进口,这些在4万亿拉动下风生水起的产业,如今无不陷入全行业的巨亏。
更可怕的是,4万亿引发的严重通货膨胀,又直接导致老百姓的财富严重缩水;内需因而欲振乏力,又造成劳动力成本迅速上涨,进一步打击了制造业。直接结果就是中国制造业出现一场静悄悄的大裁员,这次裁员的力度和经济下滑的幅度在很多行业甚过2008年金融危机。而带头大裁员的竟然是行业领军企业,裁员的重点又往往是其核心业务的制造环节,比如美的和小天鹅的家电业务、比亚迪(002594)的手机和电池代工业务、雅戈尔(600177)的服装业务,而不敢裁员的国企只好选择大幅度降薪。直接反映内需冷暖的零售行业更是一片狼藉,从李宁陨落到国美利润衰退,都说明老百姓的购买力在大幅下挫。
但是即便如此,很多国人还是很有优越感,总是喜欢把别人的威胁当成自己强大的证明。美国战略重心重归亚洲,从军事、贸易、经济等方面全面遏制中国,可是我们很多人对这种威胁视而不见。无论是南海危机、东海危机,还是中东变天,都无法唤醒这些人自大的美梦。反倒是美国,之所以成为世界唯一的超级大国,就是因为长期以来一直有危机意识。可以说,美国危机意识之强甚至已经到了“妄想狂”的病态。当初,美国之所以捏造证据,“诬陷”萨达姆,不顾国际社会的强烈反对,也要单边主义行动、发动战争,就是因为美国觉得萨达姆是威胁。
其实这才是美国的常态。回望历史,美国不只是对英国、德国、苏联和日本这样的大国奉行遏制战略,对小国也从不手软。只要美国觉得你对它的地区利益构成了挑战。各位晓不晓得,世界著名的旅游工业城市夏威夷就是美国武装侵略得来的。美国带领军队直接推翻了当地王室,其导火索就是在夏威夷的美国糖商利益受到了威胁。此外,美国对尼加拉瓜、危地马拉、智利、秘鲁、阿根廷这些拉美国家都搞过颠覆,甚至怂恿军人武装推翻民选政府。遗憾的是,我们国人对这些历史似乎从来都不感兴趣。
我说点儿国人比较感兴趣的吧,还记得1999年美军轰炸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吗?也许,很多人会说记得,但是,在我看来,我们根本就忘了。首先,北约这次行动根本没有得到联合国安理会的授权;其次,事后所谓“前南国际法庭”对南联盟领导人米洛舍维奇指控了60多项罪行,审了五年,也没审出什么结果。美国甚至拒绝批准其保外就医,2006年米洛舍维奇惨死狱中。这种以空袭打垮正规军、扶植反对派颠覆现有政权的手法,随后在阿富汗、伊拉克、利比亚都曾上演过。冷战结束后的20多年,美国的军事行动从来没有消停过。
我们总是指责美国是冷战思维,其实我们完全搞错了,这种危机意识从来都深植于美国精神,它不仅深刻影响了美国的国际政策,也时刻作用于美国的国内政策。在奥巴马的国情咨文中,2009年提到四次“挑战”、四次“威胁”;2010年提到三次“挑战”、一次“威胁”;2011年提到三次“挑战”;2012年提到四次“挑战”、四次“威胁”。而在美国眼中,中国既是挑战,又是威胁。
让人担忧的是,面对危机四伏的局面,我们并没有危机意识,反而充满了错误思维,比如“非左即右”、“非公即私”、“宏观调控,微观搞活”以及“跨越式发展”(其实就是“大跃进”式思维)。就好像妄想症、迫害症与美国如影随形一般,这四种错误思维一直困扰着中国的经济建设和改革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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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11
中国大拐点
中国大拐点
编者按:本文为袁剑先生新著《大拐点》序言,由该书出版社中信出版社授权FT中文网首发。袁剑认为中国可能已极其接近一个大型的经济拐点,这一拐点由全球市场体系的裂变与中国内部的结构裂变共同触发。当下正值中国经济面临多重转型时刻,悲观和乐观的理由都值得审视,我们认为本文有其特别的借鉴意义,兹刊已飨读者。
“笨蛋,重要的是经济!”
据称,当年克林顿就是凭借这句广为流传的俏皮话赢得第一任竞选的。他的意思是说,不管你其他方面干得如何出色,只要经济不行,你就没有继续待在台上的理由。在此之前,克林顿的竞选对手老布什刚刚神话般地赢了海湾战争,炙手可热。至今,我仍然非常清楚地记得,海湾战争大捷之后老布什第一次光临国会的情形,两党议员夹道欢迎,掌声经久不息,可谓荣耀备至。但转瞬之间,老布什就输掉了那一场十拿九稳的竞选。显然老布什输在了经济。可见,年轻的克林顿对经济与政治之间关系的奥妙是颇有心得的。
不过,对这句话理解最为深刻也贯彻得最为极端的恐怕是20世纪90年代后的中国。出于某种无法言说的原因,20世纪90年代之后,中国的治理者一直奉高速经济增长为压倒一切的战略,至今仍未有放松的迹象,称之为“GDP挂帅”恐不过分。如此一路成功,以至于“GDP挂帅”变成了中国领袖阶层的一种集体无意识。然而,时移世易,曾经的金科玉律很有可能成为今天窒息中国社会的一剂毒药。
本书想要提醒人们,中国可能已极其接近一个大型的经济拐点。这个拐点是由全球市场体系的裂变与中国内部的结构裂变共同触发的。时至今日,仍然很少有人愿意相信中国神奇的经济永动机会力有不逮。中国政治领导人也仍然认为中国依然处于重要的战略机遇期。言下之意是,中国的高速经济增长仍然可以维持相当长一段时间,因此必须竭尽所能抓住机遇,让中国的高速增长尽可能维持得长一点。我非常愿意相信,仍然有太多的理由支持所谓“战略机遇期”的判断。但毫无疑问,反面的证据也正在加速云集。事实上,无须借助高深的理论(这往往靠不住),只需诉诸历史所呈现给人们的健康常识,我们就应当明了,经济波动、危机甚至萧条都是历史的常态。在过去的半个多世纪中,我们见证了太多的经济奇迹,但这些奇迹无一不因为时间的消磨而铅华褪尽,甚至沦为笑柄。所谓奇迹,乃是因为其稀少,往往是由某种机缘巧合因而无法复制的历史缘由促成的。一旦时过境迁,奇迹也就烟消云散。任何事物都有其生命周期,这恐怕是比那些所谓规律更有强制性的自然法则。我以为,当今喧嚣不止的中国奇迹也很难自外于这一历史命运。在本书中,我将详细阐述中国奇迹的历史缘由,也详尽阐述创造中国奇迹那些历史条件正在发生的深刻变化。增长的蜜月正在接近终点,因时而变的战略转型当然也就迫在眉睫。迄今为止,最悲观的预测来自北京大学的佩蒂斯,他在最近预测,中国未来几年的经济增长可能只有3%~3.5%。这个增长率对于深陷危机的西方国家而言,是值得艳羡的速度。对于1989年之后持续委靡20年之久的日本来说,这更是奢侈品。但对于中国,恐怕与大萧条无异。理由在于,中国有较上述国家远为严重的分配问题以及远为脆弱的政治及社会结构,无法吸纳经济波动带来的冲击。很多年以来,中国的政治及社会结构都是建立在经济持续高速增长的乐观假设之上的,对经济冲击的吸纳能力相当不堪。而由于“GDP挂帅”战略持续奏效,这种乐观的情景假设就变成了一种完全值得信赖的牢靠事实被接受下来。基于这样一种麻木不仁和战略苟且,中国在政治及社会方面,实质性的改革可谓咫尺未进。
不仅如此,人为地推动GDP增速,维持低成本循环,令中国的经济增长有不道德剥夺的嫌疑。即为了维持低成本生产的竞争优势,不惜以行政权力剥夺广大社会成员的环境福利、教育福利、医疗福利,剥夺农民的土地利益,剥夺劳动者的工资福利。事实上,20世纪90年代之后中国经济增长所隐含的这种零和博弈色彩已经变得至为清晰。简言之,20世纪90年代之后尤其是20世纪90年代末期以来的中国经济增长在相当程度上是以剥夺中国社会为代价的。也因此,本已相当孱弱的政治及社会结构在经济增长中被进一步削弱。其承受力在经济增长中变得越来越脆弱,而维持社会运转的政治结构也在承受着越来越大的压力。以迄于今,即便未至极限,恐怕也离极限不远。
今天,规模日益巨大、手段越发暴戾的群体性事件,正是上述判断的有力证据。真可谓增长愈疾,社会愈衰。这不仅对中国今天的经济增长构成了一种讽刺,也同样是如日中天的中国模式出现拐点的一种强烈暗喻。这里面隐含的一个推论是,经济的高速增长非但已经不能为政治结构带来合法性,反而会带来负的合法性。经济增长与政治合法性的反向关系这个一直蛰伏于中国模式之中的魔兽,随着时间推移,已然狰狞毕现。
中国高速经济增长战略并不仅仅是由于历史原因促成的,也有内部利益分配结构上的强大动力。由于少数分利集团在中国分配结构占有极不相称的比例,所以他们有最大的动力去推动经济增长。增速越高,他们获得的短期利益就越大。如果实在无法推动经济增长,他们就不惜剥夺弱势、刺激资产泡沫和通货膨胀。固化的利益结构保证了这些分利集团在无论怎样糟糕的高速增长中都能赢得最大的短期利益并光速般地兑现。而环境恶化、资源枯竭、泡沫破灭、恶性通胀的代价却肯定要由那些在高速经济增长中所获极少甚至颗粒无收的其他社会成员埋单。这就是隐藏在中国高速增长战略之中的另外一种政治经济学动力。也因为这个原因,实力已经极其强大的分利集团,一直强有力地影响着中国的经济政策。一个最新的例证是,在通胀仍然高达6.5%,房地产及其他资产泡沫远未得到清理的时候,中国强大的分利集团就开始呼吁重新放松实质上仍然相当宽松的货币政策。他们的理由冠冕堂皇,紧缩政策已经窒息了中小企业(这个时候他们开始拿中小企业说事了)。
事实上,窒息中小企业的,从来不是紧缩的货币政策,恰恰相反,正是超级宽松的货币政策重创了中小企业。在中国整个经济结构中,中小企业作为中国社会的主要承载物,虽然解决了最大的就业问题,但却最为脆弱。对通货膨胀、资产泡沫的承受力极差,这几年不断攀升的通胀与膨大的资产泡沫,实际上大幅度抬高了中小企业的成本。而那些垄断与强势企业却凭借各种优势乘机大发横财,尽情狂欢。这才是中小企业日困一日的真相。显然,中小企业问题根本就不是放松货币政策可以解决的。如果听信那些肤浅且明显包藏私利的“专业”建议,重新放松货币政策,推动通胀进一步上升,就可能构成对中小企业最后一击,从而也构成对中国社会的最后一击。中小企业将以比现在快得多的速度大批量死亡。请注意,这里面有一个非常险恶的陷阱。
当然,经济增长的下降对中国社会也会同样构成打击(这也是那些高擎增长大旗的分利集团不断挟持中国政策的重要理由),在这一点上,那些主张降低速度者可能过于乐观了。然经济之波动、衰退直至萧条,乃历史之常态,恐怕很难绕过去。中国的经济管理者和技术官僚们再聪明、做得再好,也无法避免这一历史时刻的到来。而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我们已经相当逼近这一历史阶段。经济真的靠不住了。
如果经济注定要出现增速下降、衰退乃至萧条,那么解决之道就不再是人为地拔高经济增长速度,引发更为严重的社会及政治问题,而是尽快建立一个经得起衰退冲击的社会结构及政治结构,以免冲击突然从天而降之时,中国社会一片废墟。简言之,就是从现在开始,必须立即着手重建一个健康而强大的社会。
在过去的20多年中,中国一直以经济增长取代社会及政治结构的变革,现在应该是反其道而行之的时候了,是为未来更加长久的经济增长建立一个更加健康的社会及政治基础的时候了。在这里,中国执政者的历史使命已经陡然切换。必须明确的是,任何实质性的社会重建,都必然涉及政治结构的某种变革。如果慑于风险,虚与委蛇、半心半意,那么更大的风险就可能更快地降临。重建社会,就是重建政治,就是重建社会、市场、国家之间的关系。中国当今的主要问题,既然缘起于政府与强势企业(不仅仅是国有大企业)的合谋,缘起于这种合谋所带来的社会抑制和社会破坏,那么,重建社会的起点就应该从这里开始。既然社会破坏始于经济政治运行底线的不断沉陷,那么,重建经济、政治、社会运行的底线就是中国的当务之急。所谓底线,就是被当代文明所普遍承认的一系列最起码的权利和一系列最基本的禁止性准则。比如,工人有集体谈判工资的权利,人民有合法自由表达的权利,农民有不受剥夺的权利,工商业运行不可以损害环境,政治不可以不受到监督,如此等等。回望人类历史那些进步,其实就是底线不断抬高的进步。对于底线不断沦陷的当今中国,重建底线,才有可能培育温和而善良的人民,也只有这样的人民,才能够在危机到来之时,与你站在一起。也只有这样的人民作为基础,我们才能够逐渐构建出良治的政府和优质的工商业。许多论者基于一种理性僭越和教科书式的肤浅,为中国提出了许多蓝图。但我深信,历史不是被规划的,而是各种力量博弈出来的。而历史是否进步的一个关键标尺,就在于其博弈规则是否在底线之上。在这个意义上,重建底线,就是重建历史的进步之路。
无疑,这是一个极其复杂和具有高度风险的进程,但我相信,只要中国的执政者具有开创历史的强烈政治意愿,真诚地、持续不断地点滴推进,就终能汇成历史丰硕的成果。如果一个民族,在最基础的底线上都不能达成共识,那么,它就可能已经名存实亡了。
基于我对中国政治、社会及经济现实的理解,我比一般的经济悲观派有更加悲观的预测。在经济增长高达9.5%的时候,中国社会就已经频现乱象。我无法想象,如果遇到长期衰退,中国社会将是何种景象。在我的视域中,重建中国社会的历史议程已经相当急迫,我甚至怀疑,我们是否已经丧失了最后的可能。
或许,经济增长的前景并不如我们这些习惯性悲观派所描绘的那么黑暗,或许,在无限可能的未来,自会开启一道光明之门。然而,有担当的为政者,恐怕不能以最乐观的情景假设作为执政的战略基石。此时,我们更应该记住那个“狼来了”的故事。在我看来,这个古老故事的另外一层更为深刻的寓意是,不能因为一次误报,而忽略了真正的灭顶之灾。
(注:本文仅代表作者观点,袁剑,1964年生于湘西,南开大学社会学系研究生毕业,著有《中国证券市场批判》、《奇迹的黄昏》等,现为独立评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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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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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人笔下的乾隆盛世:贫富差距之大世所罕见
来源:新华网 2011年10月27日19:31事实上,在登陆中国后,英国使团一再震惊的,是繁华表象下的贫穷。
他们首次注意到中国人吃狗肉。当然,不只是狗肉,只要是肉,中国人就吃:“狗肉是他们惯用的食物。生活在水上的悲惨的中国人一向处于半饥半饱的状态,乐于以任何食物为食,即使是腐烂了的也不放过。”
还有随处可见的弃婴。道路两旁、河道中央、垃圾堆上,随时都有可能露出一只苍白的小手。弃婴在基督教国家中是不可饶恕的大罪,但是中国人却视为平常。巴罗说:“在京城一地每年就有近9000弃婴……我曾经看见过一个死婴的尸体,身上没有系葫芦,漂流在珠江的船只当中。人们对此熟视无睹,仿佛那只是一条狗的尸体。而事实上如果真的是一条狗的话,也许更能吸引他们的注意。”
很明显,这是人口压力和贫困所致。“极端的贫穷,无助的困苦,连年不断的饥馑,以及由此而引发的悲惨景象,恐怕更有可能影响到那些感情脆弱的人,并导致这一为习俗所鼓励、又不为法律所禁止的惨无人道的罪行。”
比经济上的贫困更令英国人惊讶的,是政治上的贫困。
斯当东和巴罗都注意到:“中国官员对于吃饭真是过于奢侈了。他们每天吃几顿饭,每顿都有荤菜许多道。”与底层的普遍贫困强烈对照的,则是上层社会生活的豪奢。虽然底层社会中很少发现脸色红润的人,但政府高官中却不乏胖人,这些达官贵人们生活中的主要内容就是吃。
斯当东说,他在中国所见到的房子,只有两种,一种是大富之家,一种是贫寒人家。“所经过的地方以及河的两岸,大多数房子都是土墙草顶的草舍。也有很少一些高大、油漆装饰的房子,可能是富有者的住所。很少看到中等人家的房子。在其他国家里,富有者和赤贫之间,还有着许多不同等级的中等人家。”
斯当东得出的结论是,中国的贫富差距之大,是他们见过的国家中最厉害的。“中国有一句名言:‘富者甲第连云,贫者无立锥之地’……但这句话在其他国家并不适用。”
十八世纪欧洲社会的一个重要变化就是中产阶级迅速兴起与壮大。中产阶级的兴起,是人类社会进步的一个重要推动力:“近代世界的许多变革,如英国的清教徒革命,法国大革命与十九世纪的民主改革等,都与中产阶级的要求密切相关。”随着他们力量的壮大,国王和贵族都不得不向他们低头。
巴罗说:“中国没有中间阶层,这个阶层的人,因拥有财富和独立的观念,在自己的国度里举足轻重;他们的影响力和利益是不可能被朝廷视而不见的。事实上,中国只有统治者和被统治者。”
英国人很容易地了解到,在中国,所有的富人几乎同时都是权力的所有者。也就是说,中国人的财富积累主要是靠权力来豪夺。中国的专制是超经济的,经济永远屈居于政治之下,也就是说,财富永远受权力的支配,一旦没有权力做靠山,财富也很容易化为乌有。“在中国,穷而无告的人处在官吏的淫威之下,他们没有任何诉苦伸冤的机会。”(斯当东《英使谒见乾隆纪实》)所以,对于中国人来说,“做官便譬如他的宗教”。
而对于英国人来说,“实业”是他们致富的基本手段,经济地位的上升就自然而然能带来政治地位的上升。当然,这一过程需要对个人财产权的绝对尊重。而对个人财产权的保护是英国法律的重要内容。英国人认识到,个人财产权是人类文明的基本要素,也是自由社会的基石。洛克就说,财产权与个人的自由有着直接的关系。财产权不是一种物的关系,而是一种道德的关系,一种与因果关系相联系的涉及预期的稳定性的社会关系。没有它们,人们在社会生活中的预期是不可能的。
在中国法律中,个人财产权却屈居政治权力之下。巴罗研究了中国法律后得出结论说:“中国所有的有关财产的法律确实都不足以给人们那种安全感和稳定感,而恰恰只有安全感和稳定感才能使人乐于聚积财产。对权势的忧惧也许使他们对那些小康视而不见,但是那些大富却实难逃脱他人的巧取豪夺……执法机构和执法方式如此不合理,以至于执法官员有权凌驾于法律之上,使得对善与恶的评判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执法官员的个人道德品质。”
马戛尔尼的结论与巴罗相似。他说,是专制主义摧毁了中国人的财产安全,从而摧毁了所有刺激中国进步的因素。进步只有当一个人确信不受干扰地享有自己的劳动果实时才能发生。但是,在中国“首先考虑的总是皇帝的利益”,因为“任何财产违反了他的主张是得不到保障的”。马戛尔尼不否认中国存在着大土地产业,但他认为它们是通过不正当的手段如“高利盘削和官职馈礼”所获取的。它们是贸易或侵吞的短暂的积聚,而不是土地贵族或绅士的产业。他写道:“在中国确切地讲没有世袭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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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10
看见一句秒言
叶子风的老师说:没文化的人就喜欢讲民间故事来充文化。极妙!
我补充一句:没文化的还喜欢信佛教来冒充有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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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6
美元看来反弹了。房地产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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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6
电视征婚
不能博得周围人对你的爱,试图寻找另外一个傻瓜来接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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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4
水利专家:攻击三峡的人总寻找借口却无证据
伙计,要是任何一个家伙现在能拿出证据来,那他一定可以重新改写物理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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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1
读书
主要克服自己对世界的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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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0
药家鑫案
拖了那么长时间,可见中间可能经过无数说情等活动,这个特色暂时不表。
现代思潮的兴起导致年轻人的感情处于混乱之中,理智拒绝生长发育,停滞在眼球里面。
法律对弱者的非保护程度已经达到令人恐怖的时期,老百姓进而会对法律本身产生怀疑。
当然,稳定和谐最重要,所以,药家鑫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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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13
理解天使
对于医生和老师来说,长期跟陌生的,痛苦的,或顽皮乖张的家伙们密切接触确实会对自己的心灵造成隐性的伤害和压抑。
显然,天使这个词同时也带给了他们不小的压力。这种被逼和强迫的美好显然不是来自自由,而是来自规范的胁迫。仿佛被迫献爱心的行为一样让人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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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13
情感生长
一般说来,大众的情感增长是否与理智生长互相带领交替上升。是衡量民族智慧的最佳指标。
大多数问题都是因为情感还没完善就迅速进入理智生长期了,并没有交替上升。如我们所见之每日极端庸俗不堪的生活。
少部分的问题出自长期沉迷于情感完善区。而这种完善实质上是一种病态的顽冥不化,如闭着眼睛幻想现实合乎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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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06
庸俗
把你的钱交给别人并相信能带给你回报,这是信教。
把你的钱交给别人并相信你自己的爱,这是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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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06
对比听听两首德国歌曲
扩展生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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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06
克莱斯勒-前奏与快板
旋律异常华丽,时不时听听调动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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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04
本拉登-理想
理想一旦无比坚定,就一定会异化到你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步。
宗教如此,政党如此,对您来说,也如此。不管你的理想有多宏大美好!
绝大多数人心目中还是会认为宏大的理想一定代表人类美好未来。
所以,我没有理想,也反对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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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30
中年爱情轶事
一友,眼看泡妞即将被老婆发觉,赶紧跑银行取新钱若干叠给老婆数,然后再坦白,终获谅解。这么经典,我不得不记!
还是此君,想弃旧爱迎新欢,来问鄙人。我说:我看你已经是下定决心要去那里旅游了,无非是想从我这里知道旅途中的注意事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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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29
异质思维?
据说有文章曰,要 包 容 异质思维。
包容的意思?如老子不记儿子胡说八道?还是高等数学包容算术?还是莫扎特包容张惠妹?
说不定张惠妹还包容莫扎特呢!
异质思维?找个正质思维俺瞧瞧?
还是我自己来举例吧!
牛顿给爱因斯坦说:老子才是正质思维。爱因斯坦给玻尔说:老子才是正质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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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28
说教
音乐:个人感性的概括和总结。
哲学:人文知识的概括和总结。
数学:抽象思维的概括和总结。
不过要是想弄点人生直接的好处,学习这些实在是很浪费时间,咱们中国人民没那么多时间去kill。俺也不指望在100年之内看见精神贵族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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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26
气质
张妙的老公就很有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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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25
游荡杭州
跟一伙人在杭州游荡三天。
这是一个最适合两个心怀鬼胎者鬼混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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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20
偏执狂
他在被生活折腾了多年后,终于被磨炼成了一个偏执狂。
而成为偏执狂得有某种契机配合,某种扬眉吐气的机遇。
否则,只能成为一个常见的酸文人或老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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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20
节食
早上水果,中午饭,晚上不吃,过着模特一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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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15
国内组团观看三级片
按照这趋势,我丝毫不怀疑消费文化发达到一定程度,大家应该不仅仅满足于当观众。可能人人都想当演员或导演。
这句话看来像道学家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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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07
音乐性强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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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07
无关嫉妒
有识之士最感痛苦之事不是自己缺少对真理的掌握,而是看见真理被一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家伙所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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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07
油价上涨
我没有say fuck u!
主要的问题是我懒得fuck u!
更主要的问题是生活的地方让我们失去fuck u!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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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05
走过春天
早晨照例上海到吴江,听一路天鹅湖,看一路鲜花绿柳,阳光宜人。
莫名的思绪也在春天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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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02
胡汉三又回来了
陈焕生31日从纽约回家。
从俄罗斯上空经过贝加尔湖仔细瞧了瞧这庞大的冰湖。
老婆问我访美印象,我曰主要有三个:
1.唐人街看见无数中国土妞,跟在中国一样。
2.看见无数美若天仙的洋妞。
老婆再问还有么子感想,我想了想:对了,在纽约第五街看见一个绝色天仙款款走过。真他妈的漂亮得要死!
老婆:!@#$%^&*&^%$#@!@#$%!!!!!
我说:这有什么奇怪,其他的跟我想象的都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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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27
陈焕生进城
陈焕生23号上海出发。23号到纽约。
26号outlets狂买衣服。到纽约。27号到曼哈顿。
28号转移到法拉盛。住宿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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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18
Pedro Fernandez
热情洋溢的西班牙语歌手。







